表面上看,没有一丝破绽。
但全都是破绽。
从她一屁股坐下,到最后把粥碗喝个底朝天,整整十分钟。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换作以前,只要说到“成绩退步”这种要命的字眼,她绝对会猛地抬起头,那两道眉毛一拧,眼珠子死死盯在我的脸上。
那眼神就像刀子,非得剐出你心底那点心虚不可。
但今天,没有。
她的眼珠子就像被502胶水粘死了。视线只在三个地方来回转悠:她自己的粥碗、桌中间那碟拍黄瓜、以及右前方那道空荡荡的矮墙。
就是不往我的脸上落。
我把最后一块排骨上的碎肉嚼干净,吐出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