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缓缓走过来,跪在他面前,仰头解开他的裤子,含住他的性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吮吸得啧啧作响。

        梦里的她会哭着求他:“哥哥……插进来……”

        他会把她压在雪地里,撕开她的睡裙,性器没入她紧致的小穴,操得她哭喊着高潮,热液喷在他小腹上,雪地被烫化了一片。

        手掌快速撸动,龟头在掌心摩擦,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青筋暴起得更明显,囊袋不断收紧。

        有时,他会幻想那天在医务室。

        如果她醒来了,睁开眼,看见他站在床边,裤子已经解开,性器硬得发紫,对准她的脸。

        她会害怕,却又好奇地张开嘴。

        他会把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舌尖舔过马眼,吮吸得他头皮发麻。

        然后他会把她压在床上,撕开她的校服,粗长的性器整根插入,她会尖叫着高潮,喷出清亮的液体。

        更多的时候,他们在那间由他精心布置的小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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