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不识几个的她,翻遍了那本破破烂烂的书,最终只看懂了最简单的两个字。

        一个“吃”,一个“人”。

        她不懂,但好像又渐渐懂了。

        谁在吃?谁被吃?

        ……

        在决定去死之前,她干了一件这辈子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放下农药,抄起门后的铁锹把子,把正在呼呼大睡的丈夫拖起来。

        她是个常年干重农活的农村妇女,手劲很大,而这个常年酗酒又早已不事生产的男人,被她打得只能在地上翻滚哀嚎,像一条死狗。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恐惧的东西……如此的外强中干。

        在隔壁的儿子冲进来,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骂骂咧咧,说她反了天了,连一家之主都敢打,简直是道德败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