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奕很快进入状态,却也立刻察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氛围。
嘉岑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控制不住地偶尔走神。
虽然在努力念着台词,可神色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而且,每当角落里的卞恺目光过于灼热时,她握着剧本的手指就会下意识地收紧。
趁着唐柠低头做笔记的间隙,司奕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整个排练室,落在角落里的卞恺身上。
不对劲。
从前的卞恺也盯着嘉岑,但彼时总是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感。而此刻的卞恺,虽然嘴角依然挂着笑,整个人的状态却透出一点神经质的紧绷。
他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抓握住水杯,指节泛出病态的苍白。那双看向嘉岑的眼睛里,充满了患得患失的焦虑,以及简直是像狗一样卑微的乞求。
像是什么?
一条刚刚被主人勒紧了脖子、随时准备咬人却又不敢动弹的疯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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