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确实没有性经验,只会机械的上下动着她的腰。

        但这一前一后又复归如初的紧弹就是她最好的武器,我感受到棒状前身如同被没有孔位的海绵紧紧包裹。

        “你,舔我的脖子。”她突然俯下身子,对着我的耳边亲语。“脖子,是我的敏感区。”

        她如同下了极大的功夫克制住身体内部的异常感,“你已经,要了我的身子,难道连让我舒服一点的帮忙,都,额,不……肯?”

        我内心陷入了挣扎,帮?

        还是不帮?

        她在某种意义上强暴了我,但她毕竟是酒后乱性,又是阿黛尔的同事,我第一次见到她,她还能拉着阿黛尔开玩笑。

        她是阿黛尔的好朋友。

        我被动的,被她侵犯,也侵犯了她。

        被强行给予了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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