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我还在这里呢。”烛洁突然咳嗽了一声,吓得这位闺蜜停住了脚,但挤压的动作却没有收回,蓝斯感觉到软骨被压迫得舒爽,却看见那根刚要醒来的庞然之物靠着柔韧性灵巧而坚挺地顶在了……玻璃桌上。
玻璃桌,烛洁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双脚如同被惊吓的兔子一样停下动作。“阿黛尔……你不会不知道我看得见桌子下吧?”
正在品尝泡芙看着电视的阿黛尔突然想起了客厅这张桌子的材质,猛地脸腾红,甚至咬泡芙外皮的动作也停滞了一下。
“好啦好啦,看见你们感情好我也很开心哦。”
烛洁摸了摸阿黛尔的头发,脑海里却浮现出昨天那根硕大的阴茎进入自己下体的充实感,随后一股罪恶感更加剧烈,她看着带着羞涩和勇气的阿黛尔,鬼使神差的也把自己光着的脚伸下去。
烛洁的腿比阿黛尔的还长一些,在完全伸直后,直接就抵在了上小腹处,蓝斯只感觉一股无名火起,想挣扎却没有反抗的理由。
“就和以前我们小时候一样。”烛洁用另一只脚侧了一下阿黛尔的脚踝,“啊,那时候蓝斯虽然被我们踩踩也会这样硬,但谁知道现在这么大了呢。”
“拜托了,阿洁,别闹了。”阿黛尔气呼呼地说道,但嘴角上扬的一丝玩乐感却如同过去一样。
是啊,过去,如果只和过去一样就好。
“介意我教你几招吗?阿黛尔,虽然我没有帮人做过,也没有男朋友,但因为要在林子里干活,所以也算有点心得哦?”烛洁突然提议到。
“啊,毕竟是阿洁嘛,那么厉害,打架和野外生存一直都是你的强项呢!”阿黛尔笑着将自己的脚移开了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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