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惦记旁人的老婆罢了,虽然没什么人知道,可是在你和艾泽眼里,我已经是人妻了不是么”芙莉莲目光灼灼,言语间颇有几分仗势欺人的意思:“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想用什么姿势?事先说好,即使是精灵女子的淫液精华,也不能给你延多少寿命。亏得你还是大主教的身份,勾引个姑娘还这样婆婆妈妈的,我说给辛美尔听,他怕不是要笑死。你知道……”
突然,精灵一丝不挂的肉体僵在原地,只有穿窗而过的暖风,偶尔撩开着女子的秀发,露出瞳孔中莫名的惊慌。
良久,她艰难地转过头来,目无焦距的面向海塔,一时间竟让酒肉和尚有种惨不忍睹的感觉。
“辛美尔死了,是么……”
泪水迷了精灵的眼睛,这个在葬礼上几乎无动于衷的女子,终于意识到勇者的离去。
巨大的惊恐终于笼罩了以性情豁达着称的芙莉莲,让她惶恐的向面前的酒肉和尚求助。
海塔紧紧地抱住眼前的精灵,高大的身材之下,被抱着的精灵如同一个娃娃般哭泣着,久久不能平息。
那一夜的交欢,异常的放纵,之后衰老的大主教三天没下来床,不得不让收养的小女姑娘菲伦现身,照顾老朽的自己和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芙莉莲……
“老友啊,拜托你坚持到芙莉莲成长的那一刻,务必让她对世界有真实的感觉,否则她漫长的人生岂不是太过灰暗了……”这是辛美尔人生中,跟海塔说的最后一句嘱托。
“辛美尔,你真的是看得起我,要等到精灵长大,不知道要多少年月呀……”躺在床上治疗腰肌的老主教喃喃地说道。
芙莉莲就这样在海塔的宅邸住了下来,终于意识到人类会死亡的精灵,决定陪着好友兼炮友度过人生的最后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