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曾柏翰,1E岁就读国Z三年级,正在努力准备考学测中,而排行老二的曾柏怀,1B岁就读老公任职学校的六年级。
生了两个儿子,也都脱离了最难带的年纪,本应该就是好好把孩子拉把长大;竟然各种育婴福利跟学杂费减免,甚至作为教师的老公那边又有学校而外奖金。
那些奖金津贴本就没有性别限制,生男生女都能获得一样的福利。
既然扶养一个孩子不会增加太多负担,倒是子晴心中那份未曾改变的渴望想要去实现:她想要一个女儿。
虽然她爱着她的两个儿子,但那个梦想一直深藏在心中;想要有个女儿当作小棉袄可以分享心事,提她买衣服装扮,把人生的经验传承给那个孩子,这个想法时时刻刻提醒她。
然而,苦于现实的问题,年龄这个要素让她困扰着,三十五岁的她站在生育的边缘,焦虑与不安不断加剧。
尽管夫妻之间的亲密接触从未缺席,却始终没有好消息。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知道自己面临的生育挑战越来越大,这使她无法轻松面对这个问题,或许今年就是最有可能的一年,也是必须要时现的一年。
她并非是唯一遭遇这个困难的人。
随着2019年全国生育率降至1.05%,出生人口仅17万,少子化与高龄化问题引起了严重关注。
随后,RDV-20疫情爆发,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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