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里的少女微笑着,永远定格在最鲜活的年纪,而叶箐雯的手指摩挲着相框边缘,有些神经质地重复低喃,一遍又一遍。
卧室门缝里漏出父亲的呻吟,那是他风湿病发作,痛的。
“呃…啊…”
沙哑、黏腻。
更像是一条阴湿的蛇,从门缝里钻出来,缠绕在何文宇耳畔,甚至比母亲的念叨更让人烦躁。
何文宇擦了口嘴,朝湿浊的空气大吸一口。
是阴冷的霉味?绵延的烟味?还是萦绕的药味呢?
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果然还是喘不上气呢。
自从何文姝死后,这个家里就再没正常过,再没呼吸过正常的空气,每个人都神神叨叨。
他起身,从爸爸卧室里拿出他吃完的早餐碗,洗净。
碗里里还剩半碗稀饭,上面飘着几根咸菜,父亲总是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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