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廊猛地睁开眼,呼吸变得沉而乱。
纽约深夜的冷气似乎失效了,那种燥热是从骨子里烧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欲望。
胯下那股不肯消退的热,像野兽一样,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意志。
北京的天气已经阴沉了整整三天。
气温降到了零下,寒风整日整夜地在教学楼的缝隙间呼啸,刺骨且肃杀。
云层厚重地压在天际,干涩得让人发慌,唯独不见半点雪沫。
韩禾的生活也像这天气一样,做实验、写代码、突击期末考,日子过得机械且高效。
直到这天晚上九点。初雪毫无预兆地降下,伴随着终日呼啸的大风,整座校园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混沌中。
韩禾从实验室回来,顺路去驿站取了一堆快递。
一大堆都是替导师拿的,沉甸甸的箱子硌得她指尖发红,此外还有几个装满电路板和子母线的包裹。
她费力地抱着这一堆箱子爬上楼,等回到宿舍时,鼻尖已经冻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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