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如何笃定,言溯怀不是这种人呢?
海风拂过,一股寒意猛然窜起。杭晚扯上披肩外套,重新将自己裹住,嘴唇翕动:“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在想……”言溯怀热衷于看她因内心的波动而显露出的各种微表情,好心情地掀起唇角,“你还真是悬疑推理看多了。很标准的发言。”
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杭晚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收回目光,“分析得挺像回事。虽然没什么用。”
“……”她还是想把他的嘴撕烂。
……
林萱的死,就像是散不去的阴云笼罩了众人。后半夜,许多人都辗转反侧,再也难以睡去。
杭晚坐在方晨夕身侧。方晨夕的睡眠向来很深,即使半夜林萱死去的嘈杂也没能将她吵醒。杭晚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中也有些烦闷。
比起大部分学生,她的恐慌倒是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