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底涌现出一丝恶趣味。
她这人骨子里的恶劣就像是裹了层坚硬的外皮,她断不会轻易撕开表皮任其流出。
可此刻在方晨夕的面前,她忽然就想稍稍咬开外皮的一角,挤出那么一丝内里的软馅。
“我不喜欢他。”杭晚将手臂搭上栏杆,黑发在海风中飞舞,可她没有动手整理,任由它们凌乱不堪。
“你知道吗晨夕,我每次跟他打照面都不愉快。”
杭晚远眺着平静无波的海面,回想起很早之前,言溯怀还未保送大学时,他们曾经有一次分别作为年级第一和第二上台领奖。
那大概是高二的时候了。
年级前十排成了一列,站上颁奖台。
言溯怀作为年级第一,走在她的前头。她一米六八的个子,在一米八五的言溯怀面前却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的背影像是她逾越不过去的那道墙,冷硬无情。
望着他的背影,杭晚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往前酿跄一步,险些摔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