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打开,掌心向上,赤裸的腋窝完全暴露,像花瓣被迫绽放后,露出最娇嫩无毛的花心。
她的姿态像极了欧洲油画中袒胸露乳的圣洁女神,带着近乎献祭的脆弱感。
但此刻却因她湿润的眼眸与被含住的奶尖,多了分神圣与堕落交织的禁忌感。
“啊嗯……言溯怀,别……”
刚刚在她口中搅动风云的灵活舌头,将欺辱的对象换成了她的乳尖。
言溯怀忽略她口中溢出的破碎不堪的控诉,将含入口中的饱满肉粒来回舔动。它在他舌尖缓缓充实膨大,像是被他亲自催熟的果实。
果实成熟之后,他便贪婪地吮吸起来,右手将肉粒下的硕果挤成更方便他吸舔的形状。
他吸得啧啧作响,像是迫不及待要采撷他精心培育的成果,品尝那熟透果粒中榨取出的鲜美甘露。
杭晚半眯着眼,欲拒还迎地看着这样一副淫乱的画面她曾经认为“性冷淡”的那个人,如求饥似渴的旅人,伏在她胸前又吸又舔,刻意吃出了极为色情的声响。
她看着自己的乳儿被他或用手捏,或用嘴吸成各种形状,乳头被他用伸出的舌尖朝各个方向拨弄着,转眼间就裹上厚厚的一层唾液。
她看着言溯怀嘴上的动作,卖力得不像是平时那个慵懒随性的他。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本不存在的奶水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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