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传来熟悉的、轻微的悸动。提醒着她,她即将要去做一件多么疯狂的事。
但她没有阻止。
她在害怕。同时,她也在期待。
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看到自己做那种事会是什么表情?
还是在期待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濒临边缘的战栗感?
杭晚压低脚步穿过沉睡的人群,俯视着言溯怀。
他这个人的疏离体现在各种方面,包括他不愿做那个带队的人,包括他从未主动参与讨论,也包括……
他躺着的地方位于人群的边缘。
可这也不代表,这里就是视野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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