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的这番表演,堪称完美。他一定会相信,一定会对我这个终于屈服的、听话的玩具,感到满意。
然后,我就可以开始我那漫长的、充满了忍辱负重的潜伏计划了。
然而,程述言接下来的反应,却像一盆最冰冷的、夹杂着冰块和刀片的极地冰水,将我从头到脚,淋了个通透。
他安静地看着我那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的表演,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甚至还闪过了一丝……厌倦。
是的,厌倦。就像一个看腻了同一出蹩脚戏剧的观众。
“别装了。”
他轻轻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声惊雷,在我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我……彻底懵了。
我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凝固,碎裂,然后崩塌。我只能用一种见了鬼般的、呆滞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没有理会我的反问,而是像一个正在对犯人进行心理侧写的警探,抛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却直指我所有逻辑漏洞的、致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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