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们好好看着……”医生阿姨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拿起林在竹的内裤，把裆部展示出来，随后取用一片卫生巾，一边拆开包装，一边耐心地讲解起来：“换卫生巾前要好好洗手，然后，你们看，这样撕开包装，把卫生巾展开，然后撕掉背面的不干胶，贴在内裤裆部的正中间，较短的A端贴在前，较长的B端贴在后……像这样……”
“记得要勤换，月经前两天量比较大，2-3小时甚至更短时间就要换一次，要保持清洁卫生……”她一边示范着，一边细心地给林在竹垫好，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陈南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比在学校上课还认真。
林在竹则红着脸，乖巧地听着医生阿姨的讲解，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身边这个认真学习的男人，心里满是暖意。
从诊所出来的路上，陈南顺带买了一份红豆薏米粥和两份猪肝肠，然后就带着林在竹回到了公寓。
“竹子，你先乖乖吃了早餐，再吃止疼药，然后就去睡一觉，好不好？”陈南将早餐和药放在饭桌上，心疼地看向刚从房间换完衣服出来的林在竹。
“嗯……”林在竹接过陈南递来的早餐，抬眼看了看关心着自己的男人。
犹豫了一下，她终于放下勺子，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就像是一声叹息：“阿南……这次，我恐怕是真的……彻底成为一个女孩子了……”
她刚刚回卧室，换回自己的衣服，莫名想试试能不能恢复回男儿身，却发现无论怎么也变不回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释然，也带着一丝对未知的忐忑。
陈南听到林在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在竹，最后全化作了然，沉淀为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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