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感受到了那道视线。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跟着齐染上了第二辆装甲车。
车内空间不算宽敞，两排对坐的金属座椅，头顶焊着简易扶手。
姜宁被安排坐在齐染和姜让中间，安全感拉满的同时也有点挤。
对面还坐着几个军人，他们不好意思直视姜宁，余光时不时无意间瞟向她，有些脸红。
下午两点整，车队准时出发。
装甲车驶出军区大门后，沿着一条被清理过的主干道向城区方向推进。
路面上还残留着清障的痕迹——被推到两侧的废弃车辆叠成矮墙，地面有大片深色的拖拽血痕，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腐败混合的气味。
越往城区走，景象越触目惊心。
建筑外墙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爪痕，沿街的商铺玻璃全部碎裂，货架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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