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很般配啊!”

        很快就出片了,它被放在桌子的中间,来来往的人们只要眼神一瞟,就都往都能看到。

        攻玉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自己的脸有些陌生。

        这张照片理应是一种错误的留痕,如果她只有十六岁,就会宽容地打量这样的行为,并确信自己不会犯下同样的错误。

        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在家庭、婚姻、工作中都无法做到百分百的伸张自由意志。

        她清楚地晓得通过做越轨的事来找乐子是很愚蠢的事情。

        在成长境遇里,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意志在拉扯着她,诚然在很多情况下,她不得不循规蹈矩地完成着自己的课题。

        想要的是摆脱当下的处境,就得和裴文裕结婚,她以为这样做能很好地把自己带入到人生的新阶段。

        不过她忘记了,她想要追寻的不是另一个自己,而是另一半。

        很多时候她就像个罪人,被围困在四周的堡垒里。

        而这时裴均的出现很好的消解了这样的苦恼,他是一个完全抽离于迷茫姿态的样子,站到她的身边——不需要顾虑也不需要负责,这是一种很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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