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小静换下工衣,穿了件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脸颊透着点清纯的红晕。
她站在厂门口的小饭馆前,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头是几瓶啤酒。
她深吸一口气,眼角微微上挑,低声嘀咕:“得拉拢人心了…”她刚当上组长,厂里的目光还是黏糊,可她知道,光靠扳倒前组长不够,得让组员们服她。
她掏出手机,给包装组的小妹妹们群发消息:“今晚我请客,厂门口饭馆,来不来随便。”她嘴角抿得平平的,内心有点紧,可脸上还是那副淡然模样。
饭馆里烟雾缭绕,塑料桌摆得歪歪斜斜,小静点了几个硬菜:辣炒鸡丁、红烧肉、凉拌黄瓜,外加一盘花生米。
组员们陆陆续续来了,小红、小丽、小芳带头,后面还跟着一群包装组的年轻脸孔,都是二十出头的丫头,嘻嘻哈哈挤了两桌。
她们眼神在她身上打转,小红哼了声:“哟,小静姐当了组长还挺大方啊。”小静眼角弯了弯,像敷衍地笑了一下,低声说:“别笑我了,就随便吃点,庆祝一下。”她拧开啤酒,给每人倒了一杯,手指抓着瓶子紧了点,像在压着点啥。
酒过三巡,气氛热起来,小妹妹们的话匣子开了。
小红端着杯子,眼角红了点,低声说:“小静姐,你不知道,以前那组长多恶心。有回加班,他让我去仓库拿东西,挤到我身后,手从我腰摸到屁股,隔着裤子捏了一把,还低声说‘手感不错’,笑得像个色鬼。”她眼睫低垂,脸颊红得像烫熟了,像羞又像气。
小丽接过话,声音大了点:“可不是!我中午吃饭,他坐我旁边,腿贴着我蹭来蹭去,筷子掉了,他弯腰捡,手从我膝盖摸到大腿根,掐了一下,说‘肉挺嫩’,我吓得筷子都拿不稳!”她拍了下桌子,啤酒洒了点出来,眼底闪着火。
小芳,脸皮薄,低声说:“他老找我聊天,凑近了闻我头发,说‘香喷喷的小丫头’,有回我贴标签,他从后面靠过来,手指顺着我胳膊滑到手腕,抓着不放,我抖得都不敢抬头。”她眼角湿了点,像憋了很久。
小美,扎着双马尾,咬了口鸡丁,低声说:“我送报表,他让我站他旁边,手指蹭我胳膊不算,还故意撞我胸,工衣都被他挤歪了,他盯着我领口笑,说‘这弧度真好看’,我恶心得一宿没睡。”小霞也插话:“有回调机器,他站我后面,手从肩滑到背,隔着衣服摸我脊梁,还压低声说‘皮肤真滑’,我推他说别乱动,他还笑我‘害羞啥’!”
另一个叫小玉的丫头,瘦瘦小小的,低声说:“他有次让我帮他搬箱子,手故意按我胸口,揉了两下,说‘弹性不错’,我吓得箱子都摔了,他还笑。”旁边的小敏咬着花生米,声音闷闷的:“我也被他摸过大腿,加班时他拍我腿,说‘这么晚陪我,辛苦了’,手顺着裤缝往上滑,我躲开他还拽我胳膊!”小妹妹们你一句我一句,吐槽声此起彼伏,像开了闸的水,饭馆里满是她们的抱怨,声音里夹着羞、气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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