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的嘴角有些抽搐——他们俩想到了一块去,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女人永远不会嫁给男人,男人也不屑于依赖这种方式获得名利——但两人却依然享受着这种相处。”弗洛洛的眼神有些飘忽,她的手指微微蜷曲。

        “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关系,维系的唯一理由是,在夜间的相互理解和肉体宽慰。我曾经对这本图册所描绘的嗤之以鼻——”

        “结果现在,我们好像这两个不贞的人一样。”

        弗洛洛怔怔地望着窗外许久,叹了口气:

        “也许只是孤独而已。”

        “……我还以为你在这里会很满足?这里看起来还挺有人烟气的。”

        她深吸一口,长长地,长长地呼出气,严肃地望着他:“我不可能将我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他们。”

        “害怕让他们失望?”

        “……他们只是太善良了,无法接受曾经天真的我变成了……一个罔顾人命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去衡量自己的生命和其他人的生命,把这种难题抛给他们,本身就是对他们的伤害。”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罔顾人命啊?”漂泊者笑着走到桌子中间,屁股靠在边缘,和弗洛洛一块儿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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