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只向他甩的脸色,只做给他看的做作,只伸向他的手,只交给他的宽容,只留给他的位置,只放给他的音乐——
那具只属于他的身体,那些只有他听过的呻吟,那副只有他知晓的痴态。
还有那份独一无二的幽怨,那些因幽怨而生的,小小的报复。
弗洛洛在他身上自如地扭动着身躯,毫无负担地呻吟着,既可爱,又魅惑。
他想,如若他在,如若他当时在……是否就能得到这样一个可爱的弗洛洛?
是否许多事情,就会像现在这样,甜蜜且纯粹,而不再需要考虑其他种种?
越是与她关系密切,便越是能意识到,自己的缺席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越是与红色的她相处,便越是能知晓她所经受过的苦闷、孤独与痛苦。
越是与白色的她相爱,便越是能意识到,自己错失了多少的美好与可能。
一份不属于他的悔恨,在心中油然而生,随之而来的是爱她的冲动,用爱填补他心中空洞和她胸中伤痕的冲动——他突然就明白了这股性欲从何而来。
越是想,漂泊者越是欲火中烧,血液流过阴茎与太阳穴的跳动就越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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