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候,弗洛洛的喘息才终于混进一点甜美的声音来。
她什么都不会说,只是瞪着双眼,似乎是在看锅,又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而当漂泊者将那根粗长的硬物捅进她身体的时候,她的全身都随着那颗心脏一同猛跳一下,便彻底地脱力,连腰都整个软掉,落在了漂泊者的双手中。
锅铲哐当掉进锅里,油和酱汁在火上滋滋作响,随后就会被肉体相撞的声音给盖过去。
她必须用两只手撑住厨台,才能稳住颤抖的双腿,不让自己落在地上。
而偏偏是这种时候,漂泊者会捏住她的腰、用力又快速地冲撞着,一点一点撞毁了她那张坚硬的口关,让丝丝娇喘声从口腔里传出。
接着,他会一只手向上探,捏住弗洛洛酥麻的左胸,另一只手向下探,扣弄弗洛洛敏感的红豆——她便彻底受不住,不受控制地双手扒住他的手,在激烈的浑身颤抖中绷直了背仰起头,嗓子尖滑出了美妙的轻哼。
而漂泊者也在一阵痉挛中猛地向上一顶,让两人的下部死死靠在一起——
一小股清流混杂着白色的液体,淌落在弗洛洛虚弱的两腿间。
一股焦糊味从厨房飘出去,锅里的东西大概糊掉了三分之一。
所以后来都是漂泊者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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