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什么词脏、什么词恶毒,她就挑什么骂。
唾沫星子,都喷到我的脸上了。
然而,我太了解这种键盘侠的个性。
她越是急跳墙,越是歇斯底里。
我只要表现得越是一副满不在乎、游刃有余的样子,就越能把她逼疯。
我淡定地伸手擦了擦口水,耸了耸肩,继续用欠揍的语气嘲讽。
“别急着跳脚啊。”
“我看你火气这么大,肯定是因为太久没被男人滋润过了吧?”
“我看你你心里肯定特别渴望被男人压在身下,被暴力地抽插。”
“你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独立女性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