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的李曼云,支行行长,离婚十年,从来不穿平底鞋,从来不笑,从来不和下属多说一句废话。
她开会训人的时候声音不高,却能让整个会议室安静到听见呼吸。
现在,这只鞋在她脚上走了不知道多久,沾满了她的汗、她的体味、她的重量。而她此刻……光着一只脚?
张元强抬头,看见从鞋落下的位置开始,一串浅浅的、湿漉漉的赤足印一直延伸向电梯口。
脚掌的形状很清晰,脚趾圆润,拇指比其他指头略长,脚心有个小小的汗湿凹陷——那是长期穿高跟鞋出来的弧度。
她上去了。带着酒气,带着赤足,带着只剩一只鞋的狼狈……上去了。她喝醉了。
张元强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只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又粗又乱,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应该把鞋放回前台,假装没看见,然后继续值班。但他的脚却不受控制地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还残留着更浓的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女人的暖香。
他按了5楼,手指在按钮上停留了两秒,像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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