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感到一阵凉意,随即是他滚烫身躯的覆压。
没有更多的温存和前奏,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径直闯了进来。
“啊——!”猝不及防的侵入带来尖锐的痛感和饱胀,陈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所有的痛呼和不适都强行咽了回去。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拼命眨着眼,不让它们掉下来。
这里不是陆府那深宅大院,这里是客栈!薄薄的木板墙那边,不知住着什么人。她绝不能发出任何引人遐想的声音。
陆钺却仿佛对她这份隐忍的痛苦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刻意忽略了。
她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了凶猛的征伐。
那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撞碎的力道,床榻随之发出剧烈而连续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咯吱——”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散架。
陈浅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弄得头晕目眩,身体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全失去了掌控。
痛苦与一种被强行牵引出的、可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欲崩溃。
她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脸颊,指关节绷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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