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曼谷那晚,Nick试图无套进入时的恐惧与尖叫,也想起自己最终仍坚持戴套的坚持。
那句【套!】如今听来像一种可笑的自保。
【不行。】她说,声音比预期中冷,【一定要戴。】
阿伟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扫兴,却很快掩饰过去。
他笑了笑,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保险套,撕开包装的声音在静默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干涩。
进入时,他很温柔,像以往一样先缓慢推进,给她适应的时间。
可陈静感觉不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试图配合,腰部轻轻抬起,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走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比较:阿南的节奏温柔而精准,Nick的粗暴直接而狂野,两人交替的撞击让她在那晚一次次崩溃。
而阿伟……熟悉,却少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强度。
她咬住下唇,压抑住喉间的声音,不想让他听见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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