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柔软敏感的肚子怎经得起如此玩弄,她扭动着纤腰意图躲闪,终究却只起了催情的效果,喻晓声被情欲熏染得双耳绯红,爱死了她细腻香滑的肌肤,舌头越舔越起劲,隔着腹部“啪嗒啪嗒”地弹顶着女人的子宫位置。
喻知雯侧头揪住被角,膝盖无意识地曲起又放下,“阿声,别…九点钟我要出门……”
厚软床被下的她浑身赤裸,光溜溜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无论新旧都是拜他所赐。
这幅样子落在他眼里,陡然便卷起了凌虐的欲望,紧接着,震动的声线也变得喑哑难耐,“不用多久的,很快就好…”
拇指揉了揉那颗还没消肿的红豆子,两指掰开红透的肉缝,外分时黏起细碎水声,他咽了咽口水,手指探入阴道轻浅地抽插起来。
“让姐姐高潮,不难。”
喻知雯腿心一麻,从花径最深处传来的蚀骨痒意攀爬而出,小穴情不自禁地吐出了一包又一包的透明淫液。
“嗯…哼啊…嗯嗯…”
他也兴奋得不行,手背上暴起血管与青筋,操穴的动作非但不停,舌尖更是顽劣地对着阴户重重舔舐,如品尝美食般含入肥厚的肉瓣。
她咿咿呀呀地娇喘出声,敏感地夹紧腿,喻晓声则顺势牢牢地埋进她的肉穴里,吃得更深。
耳畔是指奸花径时“咕叽咕叽”的声响,嘴里也“啧啧”地吃个没完,湿热的舌尖抿着肿大的阴蒂,甚至用牙齿左右搓咬它,不一会儿,就含得她双腿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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