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春光旖旎,就像二人刚刚结束激烈性事、餍足昏睡的模样。
待一切妥当,她才脱力般瘫软在榻侧,虚弱地喘息。
汗水浸湿鬓发,她闭上眼,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的是沈妄离开时清冷矜贵的侧颜。
“沈妄……”她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每次都是这样,将她拽入极致的欢愉,却又在最温存的时刻抽离得干干净净。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泄欲的工具?逢场作戏的玩物?
还是说……他眼底偶尔掠过的晦暗中,也曾有过哪怕一丝的眷恋?
念头刚一浮现,她便被自己逗笑了。
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涩然的自嘲。
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偏她总爱生出这些不该有的矫情。
在想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