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你来酒吧的?”
“为什么喝这么多?”
他还有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在他心里扎成了蜂窝,不问难以排解,问了又害怕,一口气淤堵在体内不上不下。
可秋柔烂醉如泥,也不知道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碰到这些问题就抱着头喊疼。
庄零气笑了,觉得自己当真是越活越幼稚,竟跟这半大小子置气。忍了忍,咬牙切齿低声道:
“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还指望着谁来关心你?”
他心情不好,车一路狂飙。
秋柔别开糊在脸上的头发,难受道:“慢点,慢点,我想吐……”
庄零冷笑:“吐,吐车上。”
不过他向来嘴硬心软。见秋柔实在憋得慌,庄零还是把车停靠在路边,翻出呕吐袋,等秋柔吐了个稀里哗啦后,又将矿泉水拧开递给她漱口。
庄零给了她一颗醒神的薄荷糖,将呕吐袋扔了上车时,就见秋柔侧过头静静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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