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聿清顿了顿,将头抵在车窗上,轻叹口气,每天最大的烦恼应该是今天晚饭吃什么,作业写不完,泡在水盆里的衣服忘了拿出来……
“而不该在这个年纪跟人卿卿我我?”
秋柔打断他,她嘲讽地想,聿清17岁就跟别人上了床,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个想法告诉他,那样太恶毒,太忘恩负义,因为造成这样局面的罪魁祸首之一就是她。
哥,一语双关……他是哥哥,也只能是哥哥。余下未尽之言,秋柔怎么不懂。她眼睛有些发涩,可还是不甘心:“亲这个行为本身呢?”
聿清没有回答她,车到站了。直到两人从公交车站走到苑子外,秋柔还在喋喋不休地问,亲这个行为本身呢?你不生气?你为什么不生气?
她一直说一直说,不厌其烦,聿清脚步顿住,唇角忽而微微一勾:“你那算亲么?”
秋柔微微瞪大眼,又听见他略带笑意的声音:“你都不喜欢他,我生哪门子气?”
拙劣吻技,刻意的动作,在聿清这只老狐狸面前简直像过家家。
他顶多气她为了让自己生气总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他也太了解秋柔因生长环境而过于脆弱的、缺失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秋柔有一瞬间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她几乎是怒不可遏地说:“那什么不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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