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银河答得爽快,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然而,苏酥忘了,钟银河骨子里带点小坏,且狡猾如狐。

        就在苏酥凑近的那一刻,银河忽地伸手撩起她那件藕色的真丝睡衣。

        在苏酥还没反应过来时,银河已经精准地埋首在她胯间,隔着那条白色荷叶边的半透视内裤,用又湿又烫的舌尖,恶作剧般地舔过她的花穴——

        【啊啊啊——!】苏酥惊得差点跳起来,双腿发软,【银河!你在干什么?!】

        银河抬起头,笑容灿烂得如同风中盛放的蔷薇,带着一种病态的绝色:【我在亲你一啊.我刚才可没说亲哪里。】

        【你……你耍流氓!】苏酥觉得自己被彻底骗了,气得脸色发红。

        可她忘了,这世上最了解女人的,永远是女人;最知道怎样让女人爽的,也只有女人。

        银河那一下舔穴,仿佛瞬间点燃了苏酥全身的感官神经。

        那种细腻到灵魂深处的舔吮,竟然比大哥、二哥那些粗暴的占有还要更具杀伤力。

        趁着苏酥慌神的瞬间,银河已经利落地将她的真丝睡衣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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