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是在去祥和院和母亲请安时发生的,说起来还是杜如敏主动说要把管家权交出来。她当时说要交给邵婉淑,邵婉淑当场就拒绝了,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好似在暗示杜如敏账上有问题。傍晚她就回了娘家,然后过了几日杜家就被弹劾了。”
裴璃想到了杜御史被弹劾那日,他在朝堂上说过的话。
当时杜御史把事情推到了杜氏身上,言语间还指责大哥,想让大哥担责。
第二日一早他便改了口,承认了是杜家的管事在放印子钱,杜氏恰好在娘家撞见了此事,但此事和杜氏无关。
再结合柳氏说的事情,整件事情就清晰明了了。
想必那放印子钱的人并非是什么管事的,而是杜氏以及杜家人。
以杜家的性子,若只是杜氏一人放印子钱,他们事后不可能担下责任的,一定会全都推给定南侯府。
想必最初杜御史也是想把责任都推给大哥的,可大哥没有上套,所以他们不得已又推给了管事的,将此事对杜家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按照大哥的性子,若此事是杜氏做的,他多半会担下来才对,可他那日为何在朝堂上什么都没说呢?
他当时也是因为大哥毫无反应所以才认定此事和他们府无关,是杜御史在随意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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