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她试探了一句:“母亲,张嬷嬷是我身边的老人了,不知她究竟犯了何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要不您先询问几句?”

        姜老夫人看向杜氏,用手敲了敲桌上的纸,道:“你自己看看。”杜氏拿起来那几张纸看了看,越看脸色越难看,看向芸香的目光也十分不善。

        看完后,她立即喊冤:“母亲,张嬷嬷是被人冤枉的,一定是芸香冤枉她的。”

        芸香:“二夫人,奴婢冤枉张嬷嬷对奴婢又有什么好处呢?”

        杜氏:“自然是你自己想当采买的管事。”

        芸香:“这些并非是侯夫人管家之后奴婢才搜集的,是之前搜集的。那时候二夫人在府中管家,张嬷嬷又是您的人,即便奴婢搜集到了证据也当不上采买的管事,又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杜氏当真是小瞧芸香这个丫头了,没想到她竟然在背后使了这么一招,把张嬷嬷这些年贪墨的府中的银钱全都记录下来。

        芸香也跪下了:“老夫人明鉴,奴婢从小就生在侯府,侯府就是奴婢的家,奴婢一心想要为了侯府好。”

        杜氏见芸香如此态度,她看向了邵婉淑,说到底这些事情都是邵婉淑惹出来的。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侯府好,那你之前为何不拿,偏偏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芸香只字不提邵婉淑,道:“之前没拿出来是因为张嬷嬷是二夫人的人,我怕您不信奴婢的话。从今日您敢反驳侯夫人来看,奴婢从前没拿出来也是正确的。如今拿出来是因为奴婢不想再看到张嬷嬷这样的人贪墨侯府的银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