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从未想过打探公务,只是作为一个妻子想知道丈夫的行踪,是他误会她了。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躁动,又道:“阿梅打探的不止这些。比如,我晚上见了何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甚至想要靠近书房。”
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还是尽早解决为好,不忠心的人还是要尽早处理。
邵婉淑脸色骤变,站起身来。
若只是打探裴行舟的行踪,还能用妻子关心丈夫来解释。
但若打探得这般细致,那就是奸细了。
“侯爷,我从未这般吩咐过她。”
父亲和姑母的确安排她打探裴行舟的消息,但她并未听从。她觉得这事儿是小人行径,不够光明磊落,她不屑做这样的事。
裴行舟见她着急,放下茶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坐下说。”
从前二人接触虽不多,但他能看得出来她的性子。她性子有些古板,但为人正直,不会背后使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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