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此刻满身却是餍足后的慵懒——迦勒懒散地靠在床头,任由这只纤细的手在自己的痛处小心动作。
他完好的左臂横过江棉的后腰,将她半揽在身前。
大拇指带着粗糙的枪茧,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软肉。
许是伤口传来的微痛与怀中人的温度让他彻底卸下了防备,他微阖起灰绿色的双眸,喉咙里无意识地哼出了一段低沉的旋律。
那旋律很奇怪,有些跑调,断断续续的,但在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哼唱下,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温柔。
江棉用镊子夹起一块干净的无菌纱布,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抬起头,那双依然带着几分水汽的杏眼好奇地看向他。
“你在哼什么?”
迦勒的哼唱停了下来。他微微睁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
他看着正在为自己包扎的女人,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神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知道。没名字。”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遥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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