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轻声问候,她只知道他叫迦勒,但是……
“迦勒·维斯康蒂。”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淡然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呃,是……下午好,维斯康蒂先生。”
出于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顺从与礼貌,江棉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她特意用上尊称,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那声音却细若蚊呐,声带都在微微发着颤。
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慌乱地看向地面、看向信箱,就是不敢在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英俊脸庞上停留哪怕半秒钟。
迦勒停下了脚步。
手工皮鞋的坚硬鞋底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稳的轻响。
他隔着两步远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迦勒今年不过二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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