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时,步子都有些虚浮。
心里暗想:嫂子,你怎就这样撩人呢?
若说姜秀不知道一丝一毫的风声,是不可能的。
可他告诉自己假装不知道。
自他受伤后,就极少进萧香锦的院子。起初是因为身子不便,坐着轮椅进进出太麻烦,后来便成了习惯。
他坐在书房里,隔着半开的窗,看着院子里的梧桐,看着偶尔经过的仆妇,看着阳光从东移到西。
心里的刺,时时刻刻戳在那里。
每次想到妻子和弟弟,那刺便扎得深一些,疼一些。
可他强压下去,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姜家,为了香火,为了她好。
至少自己该把身子养好。
他低头,继续翻看案牍上的书,仿佛那些枯燥的文字能填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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