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千真万确!孩儿很喜欢这个功法,它简直就像是为孩儿量身定做的一般,和孩儿的本性极为相配!甚至……甚至孩儿觉得,孩儿骨子里,说不定真的就有那种……奇怪的嗜好!”

        那令人难以启齿的话,在体内功法的悄然运转,以及娘亲那极具穿透力与暗示性的眼神引导下,被我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娘亲眼神瞬间变得极亮,她身子微微前倾,紧追不舍地问道:“那种奇怪的嗜好?平儿,你再说一遍,你有什么嗜好?”

        在这般充满压迫感与期待的眼神注视下,我体内的真气竟莫名其妙地自行激荡起来,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我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却又像吐露了某种压抑已久的秘密般,磕磕绊绊地开口:“孩儿……孩儿恐怕,有那个……绿帽癖。若是按照师弟的说法,孩儿……孩儿可能天生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绿帽奴……”

        然而,当这几个充满着下贱与屈辱的字眼真正从我嘴里蹦出的那一瞬间,我惊恐地发现,我心中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种卸下了一切伪装后的放松与愉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微微战栗。

        就在这时,我看到娘亲那娇嫩的嘴角,十分隐晦地向上勾起。

        先前她眼中积蓄的那些泪水与悲伤,仿佛只是海市蜃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逞后的狡黠春风。

        这一刻,我瞬间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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