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一听,顿觉有理,憨笑道:“对不住啊师兄,我不是故意说你是绿帽癖的,你别生我气。”
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无妨。”心中暗叹,这粗人果然好糊弄。
终于,过了两刻钟,师弟似是承受不住那亵裤的丝滑和脑海中对娘亲的幻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挺,直接交代了出来。
我震惊地看着那一幕。
紧紧裹在他龟头处的亵裤骤然浮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浓稠的精液甚至穿透了布料,顺着指缝溢出,还有一大股顺着紫红色的棍身流淌进了他浓密的阴毛里。
这量……竟比医书古籍上描述的常人多出五倍不止!
看着娘亲那神圣的亵裤被这般彻底玷污,我心中五味杂陈。师弟满眼陶醉地缓过神来,嘿嘿笑着下了榻,出了卧房和屋子,往后院浴房去了。
我闻着屋内那浓郁刺鼻的腥臊味,无奈地叹了口气,功法的运转也停了下来,但我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精进了许多。
忽然,我似有所觉,抬眼望去,竟发现娘亲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窗外。
她面色潮红如醉,神情透着一种奇怪的慈爱与迷离,正目光幽幽地凝视着我。
我一愣,心中莫名涌起一阵窘迫,却还是下意识地下了床,走到窗前轻声问道:“娘亲,怎么了?这么晚还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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