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一天的。
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浑浑噩噩地起床,浑浑噩噩地洗漱,浑浑噩噩地跟着苏晚晴她们去上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食堂的饭菜塞进嘴里,我也尝不出任何味道。
我的大脑像一台坏掉的复读机,只会在两个画面之间来回切换。
一个是我光着下身,用手掰开自己私密处,然后他推门而入,脸上闪过震惊与炙热的画面。
另一个是他今天早上,用两根嫌弃的指尖夹起那个黏糊糊的跳蛋,递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注意身体”的画面。
这两个画面,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路上有不认识的男生红着脸过来跟我搭讪,想加我的联系方式。
我看着他,脑子里却浮现出程述言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
我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空洞的假笑,把那个男生吓得落荒而逃。
苏晚晴以为我还在为“失恋”而难过,一整天都小心翼翼地陪在我身边,不停地给我讲笑话,给我塞零食,试图让我开心起来。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关切的脸,心里涌上一阵阵的愧疚,却什么都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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