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言对此,没有任何表态。

        他就好像一个局外人,每天依旧是上课,去图书馆,回宿舍打游戏,对外界的一切声讨和辱骂,置若罔闻。

        在我看来,这份冷静,是做贼心虚,是冷血无情的铁证。

        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苏晚晴她们轮流来安慰我,给我带饭,喂我喝水。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

        我知道,她们都以为我是在为那个子虚乌有的“前任”而伤心欲绝。

        我无法解释,也无力解释。

        到了晚上,苏晚晴她们都出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宿舍里,只剩下我和叶清疏。

        她端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坐到了我的床边。

        “依依,你的状态很不好。”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柔笑意,多了一丝凝重,“我知道失恋很难过,但你早上的反应……不只是想起前任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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