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说实在的,这对她来说其实挺残酷的……自己最珍视的家人不会动了,却要被自己像这样摆弄,甚至还被迫做出一些他自己很有可能不愿意的事情……
不自责是不可能的,但自责也没有用——但不自责又是不可能的。
就这么反复螺旋拉扯着自己的心情,爱弥斯从手肘上露出一点眼睛来,盯着自己的左手——她还记得那些液体粘在手上的触感,还记得……
“……”
记得那种炽热,那种从下腹传来的奇妙感受,记得血流一股股地冲击大脑、整个人变得神志不清的三分钟。
爱弥斯眯起眼睛,开始辨认自己左掌里的纹路。她的思绪如同雪花一般飘远了,又融化在温热的幻象里——
那种蓬勃、猛烈的,粘稠于指间的感觉,那种把别人的东西攥在手里的感觉……那种仿佛自己主导了什么的感觉,好像第一次真正触及了他最深处的某种东西的感觉……就好像,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可以——
彼此相合,心意相通?
咚!
爱弥斯狠狠地用桌边缘攻击自己的额头,那儿浮现了一小片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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