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的存在，已经无法再用任何描述方式捕捉。
因为描述本身已经失效。
她不再是主T，也不再是背景。
只是整T中无法被移除的持续X。
当顾承宇意识到她，她就在。
当他不再意识，她也不会改变。
但这种说法也逐渐变得没有必要。
因为「意识」已经不再发生。
某一刻，那个声音再次浮现。
林若曦。
但已经不再是声音，也不再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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