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里的稻子已经收割完了,只剩下一片片整齐的稻茬。几只白鹭鸶在田埂上走来走去,偶尔低头啄食。远处的山峦在午後的yAn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空气里有泥土和稻草的气息。

        朝暮走在他前面,倒退着走,一边笑一边说:「我小时候都会在这里抓蜻蜓。」

        「抓得到吗?」

        「抓不到,它们飞太快了。」她说,「但有一次我抓到一只红sE的,放在玻璃罐里,结果隔天就Si了。我哭了好久。」

        陆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牵住她。

        朝暮笑了,转过身,和他并肩走。

        他们走到村口的老榕树下,榕树很大,树冠像一把巨伞,遮住了一大片空地。树下有一张石椅,朝暮拉着陆岑坐下。

        「小时候我都会在这里等外婆。」她说,「她去市场买菜,我就坐在这棵树下等她。有时候等很久,我就数树上的叶子。」

        「数得清吗?」

        「当然数不清。」她笑了,「但数着数着,外婆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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