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放下抹布：「……这是什麽？」
「兔子。」苏诚说，「不过牠不太像。」
向柚低头看笼子里那双竖着的耳朵。兔子是蹲着的，姿势端正，但尾巴在动。向柚看过很多兔子，没有一只会在安静的时候一直摇尾巴。
「牠的名字？」
「还没取。」苏诚顿了一下，「前主人管牠叫狗。」
向柚的手指停在笼子边缘。
苏诚说原主人是一对年轻夫妻，租的房子不能养狗，所以养了兔子。但他们按照养狗的方式养牠。每天带牠出门散步，用牵绳，牠跟着走，不乱跑。回家之後，前主人往地上丢球，牠会追出去，叼回来，放在人脚边等下一颗。
「後来他们离婚了，两个人都不想要。」苏诚说，「带到我这边的时候，牠还会坐下，前脚收好，等人丢球。」
向柚蹲下去，和笼子平视。里面的兔子歪了歪头，鼻子动了一下，没有後退。
「……那牠在别的地方待过吗？」
「待过三个中途家庭。都退了。」苏诚的声音低了一点，「人家养兔子是希望牠吃草、睡觉、安静待着。牠不是。牠整天想出门，追着人的脚跑，不让牠动就开始绕圈，圈到撞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