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对着门柜内镜照了照自己的淫荡模样,随后伸手摸进了那最为湿润、甚至泛起奶白泡沫的裆部,隔着黑丝与内裤拨弄了一阵,总算是让那还在“嗡嗡”震动和抽插的携带式炮机停了下来。

        “不行……果然台上……不能戴这个款式的……哈啊……”

        炮机底座是安插在后庭内的,这倒没什么。

        只是今天,宴心血来潮地将机器用来抽插蜜穴的乳胶炮头,换成了亲哥哥汐夜的阴茎“倒膜”。

        这本是她只有在晚上睡觉时才敢用的型号,哪怕跟哥哥的实物相比差得可远,但毕竟自己的那里也早已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只要能唤醒些许对哥哥的思念,那对宴来说就称得上是效果拔群。

        宴异常地爱自己的哥哥,她为此连性命都能轻视。甚至不惜到了把同样深爱哥哥的母亲和姐妹,全都视为仇敌的程度。

        而至于他们所说的病娇,宴倒是没什么自觉。

        哪怕嘴上不饶人,可自己确实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从未因此害过视为情敌的姐妹,甚至还经常与妹妹一起爬上哥哥的床、彻夜享受三人共舞……

        为了爱他而疯一些,又有什么错呢。

        蹲在地上歇了片刻,宴终于起身脱掉了那双湿成一片的油亮黑裤袜,摘下了耳中并未连接音控的耳返。

        她其实并不需要耳返那种玩意儿,都是出自她自身的词曲、乐谱,哪里需要跟着特定编曲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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