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外衣丢向身旁的长椅,抚平领带与衬衣的褶皱,抬起脚尖在地毯上顶了顶皮鞋,随后沿着地毯中央的红色步道向前迈去。
一步一步靠近,胸腔内的搏动也随之跟着躁动,与其他来自逝者转化的冷血族类不同,母亲更像是将自己作为人类的时间,定格在了多年前君主领的那个夜晚,几乎永恒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炽热的血液不曾停止奔流,而她的后代亦是如此,会因肾上腺素而神色激动,会因兴奋愉悦而心跳加速。
依仗着天赋异禀的感知力,我也听到了她胸腔内那正在不断加速雀跃的狂欢。
彼此忐忑又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极速奔流,化作阵阵足以炙烤咽喉的火热,最终在我踏上高台的那一刻攀升至令人窒息的巅峰。
——她就在眼前。
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窈窕的身影,恍若深夜幻梦,美得有些缥缈。
母亲背对着我,娉婷而立,身长一九一,衣物寥寥,风姿尽显,腰线较寻常女人偏上些,名副其实的长腿妖精,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丰润腴美,一身雪肌自鹅颈嫩到了足跟,白芒一片,细腻似琼脂,亮莹若瓷釉;漫漫及腰的长直金发如锦缎垂落,一尊润圆桃臀,上承柳腰、下启秀肢,媚艳而不显腻的身形曲线起伏变幻,自然收放得恰到好处,纤背笔挺,尻峰高翘,勾眼的下肢最为性感绝伦,两段玉锥雪腿,好生笔直腴美,一对纤柔娇足,实在瘦嫩水滑。
纵使摘去我恋母情结的滤镜,汐的美也已算是脱离了常识,能有幸稍许遗传她的外貌,也算是我的幸运。
纵使欣赏过无数次她的赤身裸体,端详过她亮白肌肤的每处角落,可当这塑造我审美根源的曼妙身姿闯入视野,时至今日,也依然是要一会儿都无法挪走自己的视线,哪怕只是浅浅瞥见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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