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脖子又痒了?”
“倒也不是,我意思是……外头有不少送上门的零食……嗯……要不要尝尝?呵呵~”
魅惑的长舌拂过嘴唇,轻轻扫过血族特有的骇人长牙,眼前这张在荧幕与海报频繁出现的美丽脸孔上,如今尽是能赛过野兽的狂乱。
“哎……那些皮糙肉厚的东西,”幸好她这副样子,男人也早已习以为常——
“哪有你香欸,大明星~”
抵死缠绵了整整一周的两副赤裸之身,如今仍是在水痕遍布的床褥上紧紧相连着性器,只顾重复着无休无止的激烈交媾。
哪怕此时卧室特制的钢化落地窗上,都因连续狙击而绽开了蛛网状的裂纹,也没能让兄妹股间那不断相吻、分离的淫唇与精丸有一秒停歇。
“欸~拿自己最爱的妹妹,和那些垃圾作比……嗯啊……死哥哥,呵呵……杀了你哦?~”
女上位的坐式相拥,让那筋络爆棚的肉柱破开乳液横流的粉嫩雌缝,足有四指宽的龟伞在鲜滑桃穴里肆意开垦、刮蹭、深挖狠凿,带出一团团湿热的乳浊稠浆,在裹满浑圆桃臀的酒红色连裤丝袜上晕开一层层堆叠而起的乳色水痕。
“宴~跟我告白最多次的,是你……整天叫着要我命的……唔……也是你……不愧是我家的好妹妹……再奖励你一次内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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