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是来帮你一个大忙的,约翰,嘿嘿嘿,你这酒吧倒是真的不错,躲在这里,安逸。”
“帮我的忙?你这家伙是又要帮我花钱了吗?辛登市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嘿嘿,这次可不是找你要钱,组织的费用我一直精打细算,辛登市的事儿不出三天就会有结果,而我到这里的目的,是斯达尔大厦的那位。”
“暴君腓力?是打算把他也吸纳为我们的成员么?那倒是个残暴的家伙,你打算怎么做?”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桀桀,现在先把我的小美人儿伺候好,约翰。”
老约翰听罢耸了耸肩,呵呵笑了两声“巴鲁特,这位野蛮公主可已经喝了我七瓶珍藏皇室金瑟酒了。”任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胡子花白、面目慈祥的老人竟然是邪欲教的高层教士。
“嘿嘿嘿,只有高档酒配上完美年轻的肌肉女孩,才能尿出最美味的佳酿。”巴鲁特此时眼光发绿的盯着屏幕中大口饮酒的高大肌肉女郎,赛菲此时已经喝的微醺,仍然大口的喝着令人陶醉的皇室金瑟酒,这个酒品不好的暴力公主刚刚暴打了几个上酒稍慢的酒保。
而这些鼻青脸肿的倒霉侍者此时已经到了门外,听到老约翰的拍掌声才诚惶诚恐的走了进来。
而这三个侍者刚一进屋,就差点吓得坐在地上,因为此时老约翰身边坐着的正是刚才被赛菲狠狠扔出酒吧的可怜老头,当时他们三个就在旁边,还大声嘲笑了几句,想要讨得赛菲这位野蛮公主的欢心。
“你们这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这么被个女孩给打了?嘿嘿嘿,真是帮废物。”巴鲁特用嘶哑阴沉的声音开始嘲笑揶揄着几个年轻的侍者,这种附带魔力的嗓音让老约翰微微皱了皱眉头,而几个毫不知情的侍者,已经在巴鲁特的邪法挑动下面色涨红,心中愤懑,眼神中显露出强烈的羞耻和不甘,巴鲁特眼看着几个侍者渐渐被自己操控,这才桀桀怪笑着掏出一个口袋,将几样工具放到了目光渐渐变化的侍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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