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盛宴”间唯一没人在乎的,恐怕只有那瘫倒在地,正尝试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少女了吧。
很快她呼吸道内的空气也变得恶臭难闻,纤嫩腰肢被半推半就地野蛮托起,口腔中再次被男人的巨物阻塞,缺氧的痛苦再度侵袭使她焦躁难耐地哭了起来,泪珠滴滴滚落颇令人揪心。
“梨花一枝春带雨”,形容她此刻动人的哭腔和容颜毫不为过,但想到浸染梨花的是男人们那凶猛的雄虫与白浊,不免将这风雅诗句沾上了浮想联翩的桃色。
当然没人会在意她。
因为这自称“往生堂七十七代堂主胡桃”的棕发少女不过是个“肉便器”,“性交母狗”,以及“他们的泄欲玩具”而已。
没人会对玩具产生怜悯之心的,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粗野的人。
他们的爱与希望已被风尘杀戮掩埋,难寻踪迹。
而且更重要的,这些形容词并非出自他人之口,正是十几分钟前被这名少女亲自吐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纵然这很难令人信服,但看着少女那被不断进出,只会发出“噢噢呜呜?”这样声声淫喘的嘴巴,不明真相者也只能从些旁人那里寻求答案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少女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大帐里,又为什么突然和他们做起这样肮脏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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